“公子,我哪里敢啊。”冬末圆乎乎的脸皱一块,瞧着快要哭了。

        白意泽冷哼声,瞧着西垂的太阳,有点恼火:“现在手脚也懒怠了,砍几根破竹子,这都多久了还不回来。”

        冬末哪里还敢应声。

        气氛冷着,白意泽也没了闲磕心思,起身回屋去。

        这破地方,哪里也不能去,真真是烦人。

        冬末在院子磨蹭着收拾东西,安元手里拉着几条竹子开门回来,衣角卷起包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囊鼓鼓的,裤子边上沾着黄泥,神色疲倦。

        冬末却神情一松,脸色带笑,压着声道:“你可算回来了。方才公子还在念叨你呢,人现在有点生气,你赶紧去哄哄。”

        怎么又生气了。

        安元一听,心里紧张。她连忙把竹子放下,又将衣角卷着的冬笋抖出来,用簸箕装好,先问冬末:“是怎么了?”

        冬末摇头,让她自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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