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心里自己也没底,就连陈何氏听闻后,也唬得够呛,踌躇好些天也没个主意。

        “只怕你连府里门都没踏进去,就被轰出来了。”院内竹棚下,白意泽坐躺在竹椅上,悠哉吃着冬末给他剥好的瓜子粒,见安元面露难色,心情颇好。

        “毕竟我是瞒着我爹偷偷出来的,他正恼你恼得紧呢,这会上门,等着挨骂吧。”

        木鳖果藤已经全干,安元干脆全拔了。

        偏白意泽又不喜阳光晒着自己的脸,瞧着竹棚上光秃秃的,就使唤安元给他弄个东西遮住。

        家里还有些修补屋顶的茅草,安元就拿出来盖上一半,让他脸在阴凉处脚在太阳下,薄被一盖,炭火都不用起。

        再挪个小桌子出来,冬末就着伺候,可劲自在。

        “啊?”安元本焦虑地在院里来回踱步,听他这话都停住了,想到他前几日的话,反问:“你不是说,你们是被赶出来的,所以回不了府吗?”

        “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还会留我们吗?我一出去就能被我爹的人找到,我可不想回去。”白意泽理直气壮道。

        “你……”安元气急,“你怎么可以说谎。”

        白意泽闻言,吃瓜子的动作一顿,嘴角下拉,面上已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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