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将灶里的火夹出来一点,闷头将汤一口气喝完,闻着鲜香的汤喝起来却寡淡,一下觉得肚子饱胀了,甚至有点反胃。

        陈何氏夹了好多块肉,现在都堆着,她不想吃:“肉我先留着,一会下饭,到时候再把碗拿回去给你。”

        “好。”

        安元觉得心里头跟堵了石头一样,憋得慌。可病源不是陈何氏。她也知道陈何氏为她好,没有道理迁怒,她稍稍平复心情:“这汤是真不错。”

        “熬了一个时辰呢。”陈何氏道,他见安元兴致不高,有些话在嘴边转了转,最后没有说出口,只好挑别的话说:“鱼不能熬太久,一会肉就散烂了,难夹。饭煮了吗?”

        “早上还有点粥剩,热下就能吃。”安元说完,拿布捂着锅耳,把鱼端下来,把粥架上去。

        陈何氏不想再讨没趣,说家里准备吃饭,转身要回去。在门口的时候,安元叫住他:“叔。”

        陈何氏停住:“咋了?”

        安元不自觉用手擦了擦衣角:“你说得在理,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

        “小旦挺好的。这不是什么客套话,跟他相处这么多天,觉得他挺不容易的。你之前说,他在村里边名声不大好,没事,跟我一样,半斤八两倒是相搭。”

        “他要是愿意,我想着,要不就把事定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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