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卿,“……嗯。”

        这一声明显气弱了点,虽然也不知道心虚什么。

        金溟一直不让它翅膀使力,刚才一着急,就习惯性地展开翅膀了。

        “恢复得怎么样,骨头用力感觉如何?”

        金溟摸了摸断翅的位置,其实昨天摸着断裂就不怎么明显了,但是他摸不准海玉卿的恢复能力到底有多强,为了稳妥,不敢让它直接尝试高强度的运动。

        他回忆着昨日的检查结果,在心里对比恢复状况,说话时便没什么表情,让人瞧不出是期待还是失望。

        海玉卿神色有点凝重,含含糊糊又“嗯”了一声。

        “你一直‘嗯’什么?”金溟失笑,“是好还是不好的意思?感觉翅膀有劲儿吗,用力的时候有阻滞吗?”

        海玉卿抿着嘴,停了几秒钟,看着金溟的脸慢慢说:“有劲,好……了。”

        每个字都说得很慢,语气平直得表达不出任何情绪。这样的语气,让人既可以把话里的内容理解成正面意思,也可以随时更改为正相反的意思。

        这话从海玉卿嘴里说出来倒也不值得特别注意,只会让听的人觉得,它确实不会说话,不太懂得表达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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