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道自己骂不过它,只好充耳不闻绝不回嘴。
他左右看了看,拿爪子扯过一条藤蔓铺在地上,又一头扎进灌木里,只捡枝叶茂盛的灌木条,折断了整齐地压着藤蔓排在地上。
“去,给我捡点干草来。”金溟使唤起落在一旁干看着的黑背,待会儿想分口蜂蜜现在就不能闲着,“要很干很蓬松的那种。”
“干什么?”
黑背有点激动,这只金雕放弃蜂蜜之后,终于意识到,筑巢要用蓬松的干草了吗?
“别废话,找来你就知道了。”金溟不耐烦地挥挥手,不打算跟黑背解释。
这只鸟嘴太碎,就是个森林大喇叭,没必要的话最好不要跟它说。
黑背乖乖飞出去找干草,脏的不要,断的不要,用心挑选出纤维强韧而又触感柔软的草秆,甚至还偷偷薅了一嘴路上碰到的一只在河边撅着屁股洗爪子的小浣熊尾巴毛,力争给金雕做好示范。
等它衔着满意的干草飞回来,就看见金溟已经扎好了一捆新鲜树枝。
“这样不行。”黑背把干草团吐在金溟面前,着急操心,“湿的,不能用,不软。形状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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