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吧。”拿爪子握着木棍不好分食,金溟干脆直接把串着鸽子的那根木棍递给海玉卿。

        海玉卿低头就啄了一口,金溟还来不及阻止,就听一声惊恐的呜咽。要不是他把木棍握得牢,烤鸽子已被海玉卿踢飞了。

        “没事没事,”金溟伸翅膀把被烫得原地跳起来的海玉卿揽进怀里,不住安抚,“你没吃过热的东西,是我忘了告诉你,要吹一吹等凉了才能吃。”

        海玉卿倚在金溟的翅膀里,眼泪汪汪的,找不到词表达自己,只能伸着舌头,委屈地给金溟看。

        “这叫烫。”金溟忍着笑给它吹了吹,“舌头碰到太热的东西会觉得烫。”

        海玉卿耷拉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跟着念,“烫。”

        金溟把烤鸽子吹凉了再递给海玉卿,可是被烫过的小孩忍着满鼻子香气咽口水,就是坚决不肯再吃。

        “这回不烫了,你试试。”金溟用尖喙撕下一条鸽子肉,嚼了两口,即便连盐都没有,仍旧鲜嫩地掉舌头。

        海玉卿将信将疑地凑过来又闻了闻,又把脖子抻回去,还是不肯吃。

        自然界里闻着越香的东西越容易有危险,更何况眼前这东西刚才已经实实在在地攻击过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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