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隼听得迷迷糊糊,困意袭来,不知道金溟闷声笑什么,讲得倒是抑扬顿挫,不时变换声调,一会儿捏着嗓子,一会儿压低音量,比听的还沉浸。
笑得胸腔震动,震得白隼贴在金溟胸口上的脸麻麻的。
金溟笑够了,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然后他们赶紧把差点冻死的熊宝宝接回来,又不敢直接把已经冻得半死的熊宝宝放生,就暂时放在了一个动物园里养着。”
“结果动物园没搞清,又把熊宝宝放进了极地馆里……”
金溟听到怀里低沉而均匀的呼吸,轻轻抬起翅膀,看到白隼已经偎在他的黑羽毛里睡觉了。
毛茸茸的脸庞乖乖巧巧堆在羽毛里,墨色的尖喙融进阴影中,少了几分凶巴巴的存在感,洁白的眼帘不时微微张开一条缝,又缓缓闭上,长长的睫毛便跟着抖动一下。
金溟一时看得入了神,恍惚觉得此刻趴在他胸口上熟睡的,是一个——同类。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很微妙的感觉。
就像——
于是金溟微低了头,伸出尖喙勾住白隼墨色的喙尖儿,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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