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先回韦恩庄园,之后我们再说回家的事,好吗?今天的甜点是超大份的黑森林蛋糕。”阿尔弗雷德权衡之后,还是拿出了最大的诱惑。

        伊芙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发疼的脑袋,企图将乱七八糟、挤成一团的画面理清楚,却不小心碰到了头上的发卡,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就将它扯了下来。

        她的头上什么时候有蝴蝶结发卡了?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鉴于它硌到了自己,伊芙决定将这个小坏蛋雪藏一阵子。

        她将它递给了阿尔弗雷德,感觉舒服多了,之前肯定是因为它才卡得自己头皮疼。

        伊芙理所当然地下了新决定,一百天都不戴它咯。

        阿撒托斯隐隐约约记得哪个后裔和自己说过,伊芙头上的东西什么什么,但是那时候他太困了,只听到了一半。

        算了,管它的,不重要。

        阿撒托斯同样理所当然地下了决定。

        克莱尔在一旁安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听到伊芙是从儿童救助中心出来的,眼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也曾经数次去探望过那些孩子,也捐赠了不少钱,怎么一次都没见过她的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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