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你合适,一只白白软软的雄虫吗?”

        雌虫握住他腰的手逐渐用力,翠色眼眸转变深沉。他直起上半身,极具压迫性的压过去——陆斯恩死死盯住白遇的脸,话音不难听出咬牙切齿:“到底是哪只雄虫这么不懂事诱惑了你?!他是在害你!会把你害到地下巢穴里去!”

        “莱安你告诉我,你想一天到晚跟一群失去理智的雄虫一起伺候虫母吗?你想忘记你的雌父雄父,忘记我忘记老管家忘记这里的一切沉没在黑暗中吗?!”

        陆斯恩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他绝不容许他看上的雄虫被送到地下巢穴!

        “……你,你冷静点呀!”

        白遇推不动尤西斯,更没办法撼动A级雌虫如钢如铁的臂膀。

        向来和和气气的雌虫也会有这么不好说话的一刻,这种发现让白遇心中又气又怕——他不能再过度依赖其他任何一只虫了,哪怕是曾在他面前说好话做好事的雌虫。

        “我就是、我就是……”

        他瘪着嘴,要哭不哭,哆哆嗦嗦的说了几个字,又被吓得不敢继续。

        卡尔医生的面目狰狞,好似每个毛孔都在叫嚣,都在准备战斗。没戴眼镜的他应该少了些精明冷漠,此时却将从前那些耐着性子逼出的点点温柔一口吞噬,只剩下真正属于卡尔医生的偏执疯狂。

        跟白遇一起长大,算是他的哥哥,半个大家长。若是自家弟弟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肯定是别的虫带坏了他,而不是他自己长成这样。

        相信不止卡尔医生这个想法,沃格和老管家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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