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好呢,上来就表现得像个狂热粉才吓人呢,你克制一点显得普通一点,才好做朋友啊!”

        杜臣一哽,竟觉得很有道理。

        “我不谈朋友。”裴希声音飘飘,“就打个比赛,分道扬镳得了,谈什么朋友,又不是一路人……”

        “你不谈朋友那自己问不就行了,”温闲把手机拿给他,“又没什么目的,怕个什么。”

        “就是啊,搞得好像你想泡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哎哥,你是什么粉?哥哥粉兄弟粉妈妈粉泥塑粉唯粉还是男友粉?”

        裴希无言。

        温闲说:“希哥,不管你是什么粉,人家加的是你,表演赛也是跟你打比赛的,谁能帮你聊啊。你不管怎么说,要跟他打交道的是你,又不是我们。我要跟你一队那还好说,咱俩又不同队。你都二十四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

        仰在他床上的裴希歪了歪脑袋。

        温闲把他的手机在手里晃了晃。

        “拿着吧。”温闲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裴希眼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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