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又沙哑又难听,红色的衣襟上都是止不住的泪水和不断涌出的鲜血。
太痛了…
天罚都没有这么痛…
六百年无休止的折磨,在她耳边凄惨尖叫的冤魂,愈合不了的伤口,半废的残躯,都没让她这么痛过。
像是一把刀将她的心脏剁碎,一下一下,一遍一遍,血肉模糊痛入骨髓,她连呼吸都控制不住了,在看到那把紫色的剑幻化出了燕似阳的身形后,她受到了生平以来最大也最猛烈的痛击。
将她整个人都快轰了个粉碎。
燕似阳轻抬了下手,浮起了那把紫色的剑,剑身满是伤痕,他亦遍体鳞伤,可眼里是柔情拦都拦不住。
“这是沉绯,也是我。”
沉绯…
沉醉的沉,绯色的绯。
我沉醉于那朵娇艳热烈的大漠之花,以血滋养,以骨熔铸,沉绯剑,是我燕似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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