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无光,磨灭了少年最后的天真。

        哀怨与愁容布满每个人的脸,他看不到任何旁的神情,连他的父亲都只顾着自己的长子和战争是否胜利。

        他的生母早就死去了,生下它后便疾病缠身,在他有记忆的时候,便是连绵不绝的兵营和不停的跋涉奔程。

        黄色和黑色,是他唯一能见的颜色,偶尔能有几本广元孝带来的几本书,他如饥似渴,将书本通通背了下来然后还了回去。

        他喜欢看书,杂论野史诗歌,只要看得懂,他都爱看,也喜欢听士兵们讲故事学打架打仗,听着他们吹牛吵闹,一起在寒冬腊月里烤火。

        他知道自己的父王是起义军的首领,还是同住一个营帐的一个老人说的,老人说冀兵苛政猛如虎,吃人不吐骨头,天下老百姓都受够了水深火热的日子,便跟着自己的父亲一同反抗。

        而他就出生在父亲起义的时候,实在不算什么好日子。

        那个老人已经没了,死在了战场上,幸好的是尸骨收回来了,后来他居住的营帐里又多了几个新的年轻力壮的士兵,那些士兵似乎不觉得他的父亲有多厉害,对他并没有太多尊重,侮辱谩骂不断,哪怕知道他是起义军头领的儿子也不曾停止,但燕似阳从来不在意。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见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人。

        听广元孝说,因为父王和大漠悍勇异常的部落钺献部结盟,托儿豁查尔带着部落中的一批勇士前来相助,与此同时,也一道带来了自己最宠爱的孙女如其其格。

        广元孝彼时刚教导完他的大哥燕文讯功课,燕似阳就蹲在自己父王的营帐外,等着广元孝拿新书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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