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是为父皇着想,蓝素的堂姐也是太子正妃,如今良翌也快成年,因为一个罪臣牵连太广有失父皇圣明。”
燕淮已经老了,斑白的发蔓延了半个头顶,他随手抓起案上的一个东西朝燕似阳砸了出去,气喘吁吁地说,“你这是拿太子压我?”
“儿臣不敢。”燕似阳重重叩首,额角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那是一块金边墨盘。
沾着血躺在燕似阳旁边。
“滚!”
这话没人敢说,连燕丹秋都不敢说。
但燕似阳真的就这么提出来了,冒大不韪,违抗君命,更用这种理由让帝王骑虎难下,要么一同诛杀,要么,一同释罪。
太子正妃,皇子正妃。
两位与罪臣有着血缘关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