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倒是快急哭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对黎有悔说,“我和小黎两心相悦,我想神君与你也是如此,我只想和小黎好好的...”
卫邱也不忍心看了,“神君嫁娶是自己的私事,小黎和苏夏都是我二人好友,他们情投意合,还请神君宽宏大量,莫与我们计较今日的失礼,能够成全苏夏和小黎。”
小橘猫心领神会地扒着沈思非的衣领,讨好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
沈思非冷哼了一声,一脸嫌弃地将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橘猫放在地上,这得了沈黎的心意,四只小爪子踱着步,慢悠悠地走向苏夏。
苏夏附下身来将它抱在怀里,用手指摸着他的脑袋,小橘猫用白色的爪子抱着他的手指舔来舔去,看的苏夏终于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沈思非转身看向黎有悔,以神明之身拥住枷锁禁锢之人,“阿黎,我数千年前便心悦于你,你当初犯下的错赎罪了多久,我便等了你多久,你知我心意,更知我执着,五千年不算长,你身处煎熬,我又怎能安枕而眠。”
“阿黎,你还要我等多久?”
“有悔乃是戴罪之身,怎敢逾矩,且我是堂堂一男儿,怎可下嫁于人。”黎有悔想要后退,但锁链禁锢着他的手脚,让他无法再动弹半分,这是地心链,哪怕他已经赎罪了五千年,都只能暂且重见天日。
罪恶束缚着他,礼教牵制着他。
满身满脸疤痕的是他,连名字都改成了有悔。
五千年前他伤了神明,五千年后他堕落神明。
神明早已因他而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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