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还会别的歌吗?”安室透转移了话题,分散掉阿晴的注意力。

        阿晴张口就来,唱出了一串法语,翻译过来的大致意思是:“找到了!什么?永恒。那是太阳与海,交相辉映,我永恒的灵魂,注视着你的心,纵然黑夜孤寂,白昼如焚……”

        安室透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没有听过这首歌,判断出阿晴说的是法语,心里意外对方居然会说这么流利的法语,嘴上问道,“阿晴唱的这首歌是法国的吗?”

        安室透松了一口气,这歌自己好像没有听过,应该不是什么流传的歌曲,不过这个歌词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文艺了点。

        他有些意外阿晴居然会说法语,而且还会唱法语歌,问道:“阿晴会法语啊,真厉害呢!”

        “爸爸说我要学会法语、西班牙语……”阿晴数了不少语言,苦恼地说道,“有点多,学不太会,不过爸爸说我唱的歌不错,这首就是爸爸教我的,是爸爸拿兰波叔叔写的诗改的。”

        兰波当年写了不少诗,魏尔伦最近闲着没事干,全都拿来改编成小曲子,一首首教给阿晴。

        安室透一直以为阿晴的“爸爸”是中原中也,听她这么说,有些意外中原中也居然会写这么文艺的诗,不过,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表示愿意听阿晴唱法语歌。

        确定安室透愿意听这种歌,阿晴开开心心地又唱起来:

        “白色的月照着幽林,离披的叶时吐轻音,声声清切:哦,我的爱人!一泓澄碧,净的琉璃,微波闪烁,柳影依依——风在叹息:梦罢,正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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