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为什么不和瞿闻一起打,答案就是水平不一样,玩都玩不到一起去。
各自分开,才不会被虐得太惨。
被虐过无数次的田越深有体会。
傍晚的时候,他们几个一起打球的看到隔壁球场上发生一点骚动,便停了手张望,隔壁球场场外倒着一男生,远远地看不清脸,而从旁边搂住他搀扶的人,田越一看那篮球服就知道是瞿闻。
两人一起离开篮球场,向主干道走去,田越后来一问场上的人知道是瞿闻要陪男生去医务室,那男生被打飞的篮球砸到了。
不过飞出去篮球并不是瞿闻打出去的,当时他感慨老瞿真是古道热肠。
原来人家就是来看老瞿打球才被砸了。
“人情况怎么样,没有问题吧。”田越客套两句。
瞿闻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肩膀有些淤青,背上破了点皮涂了点药。”
“那人家也算是为你受罪,送饭应该的。”田越揣着手机缩回床上,自我安慰几句,心理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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