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来无奈点头。

        他果真不该大夏天的来篮球场,真是和自己相冲。在空调冷气下舒舒服服地画画不好吗,瞿闻啊,为了笼络你,我付出了多少。

        陈来心中感慨,表面上不动声色将矿泉水瓶的一面压在肩膀处,冰凉的触感让酸痛的肌肤一哆嗦,瞥见地上脏兮兮的矿泉水瓶。

        “我的水。”陈来伸出手指,瞿闻将水从地上捡起,眉头蹙起,“这瓶子已经脏了,我再给你去买一瓶喝。”

        陈来摇头,“我不渴,是打算给你送水的,算了,扔掉吧。”

        瞿闻一怔,“给我的。”

        他用手指抹去瓶口的灰,拧开瓶盖,陈来只来得及说一句“脏了就不要喝了”,瞿闻已经仰头喝了一大口。

        晶莹清澈的水珠从唇角留下,没入脖颈,闪着剔透的光泽。

        尽管陈来觉得没有什么,校医还是给开了药让回去后涂在皮肤上。

        瞿闻再三问要不要送他回去,陈来都摇头。灰尘与汗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脏兮兮的恶心,他只想回公寓好好洗一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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