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明都是棋子,无论对方无辜与否,对森先生来说应该都一样才对。”

        “除非这枚棋子并不只是棋子。”太宰治畅快地笑了,他说:“森先生,你好像是真的喜欢茉莉啊。”

        森鸥外表情不变,看太宰治的眼神一如既往,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双手交握垫着下巴,自顾自回答自己之前提出的问题,“太宰君这么在意她,茉莉应该不会是卧底。”

        如果少女真的有问题,太宰治的反应不会是这样。

        他了解太宰治,敏感的少年无法忍受欺骗与伤害,但凡少女动了一点利用的心思,无论最终动没动手都会被少年察觉,如此,少年只会比他更加想要推动少女的死亡。

        “太宰君很难过吧。”森鸥外说,“唯一的朋友即将面临死亡。”

        太宰治没说话。

        “作为老师,我想教给太宰君一个道理。”森鸥外语重心长,“像咱们这样的人是不配交朋友的。”

        身处黑暗的人更不配有喜欢和爱这样过于炽烈的情绪,那只会毁掉他们赖以生存的冷静头脑。

        只有利益才是他们应该追求的东西。

        “那我倒是希望她别有目的了。”太宰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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