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来势汹汹,负责人却一点也不紧张,甚至不去看地上的那本书。

        “您这是在和我说笑吗?静闲町的拍品一直都是在拍卖会上达成交易后经过当面检验的,如果东西是假的,那为什么您的人当时不说。”

        “就算当时东西没问题,那东西出了静闲町就被抢了,你们又该怎么解释?”

        负责人笑容不变,“您这话说的,静闲町是拍卖东西的又不是做安保的,东西交到您的人手上,难不成我们还得负责给您送到家里去吗?就算我们愿意,您也不放心不是。”

        面对滑不溜手的负责人,高层只能揪住东西在静闲町外就被抢这点,说静闲町有提前走漏风声的责任。

        被一通胡搅蛮缠,负责人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终于染上了无奈。

        “诸位也知道,《菩萨处胎经》是静闲町拥有的花国最后一件文物,对于这件文物的丢失,我们深表遗憾。”负责人坚决不肯承认静闲町在这次事件里犯了错,但对着鬣狗一样的高层,不给出点什么也很难脱身。

        “最后一件文物?”

        果然,高层在经历过几番扯皮后,终于显露了真实意图。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布阵图》在你们手上。”

        “应该说是曾在我们手上过。”负责人纠正,“诸位难道不知道《布阵图》早已丢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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