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君很确定我会同意这次联姻?”

        太宰治也收起过于丰富的表情,一脸淡漠地说:“港口黑手党干部的独女,通过这场联姻你能获得的资源太多了,哪怕是虚以委蛇,你也会暂时维持表面的和平,像是黑暗里的蜘蛛,先麻痹猎物,再一点点蚕食对方,直到剩下一具空壳后再丢弃,我已经可以想像可怜的志源小姐哭泣的场景了。”

        笑容再次浮现,森鸥外叹了口气,“真伤心,在太宰君眼中我难道就是那种会为了利益出卖感情的人吗?”

        “难道不是?”太宰治再次晃着椅子不屑反问,“最起码森先生并不会立刻拒绝对吗?当然志源干部也不会让你拒绝,毕竟首领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森鸥外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是啊,谁不知道港口黑手党的首领自从生病后便越来越暴躁多疑,成天待在顶层的办公室,享受最严密的保护,连最开始跟他出生入死的干部们都没办法轻易见到他。

        除了他的私人医生。

        “这场相亲可是首领亲自牵的线。”太宰的眼睛被天花板上的光线刺到,不由得眯了起来,“志源干部本就位高权重,比起别的‘青年才俊’,还是‘无权无势’的医生更令人放心不是吗?”

        “这样看来首领的眼中的森先生可真是太失败了。”

        被讽刺了的森鸥外并不生气,“太宰君不是很清楚嘛,我就是个没什么志向的医生,若是失败能活得更好,我为什么不一直失败下去呢?”

        太宰治猛地顿住,坐正后看向森鸥外,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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