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志源小姐,相对过分积极的父亲,她显得有些沉默。
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背后,十八岁的少女跪坐的身姿宛如供桌上昂贵的人偶般端庄优雅,华丽的山吹色和服上盛开着一簇簇花朵,枝叶繁茂,仿佛扎根在少女身上,馥郁烂漫。
“志源小姐和服上的花纹很精致,是什么花呢?”
森鸥外气质儒雅温和,不像个会握手术刀的医生,更像是高等学府里俯首钻研的学士,如果不是足够敏锐,就无法发觉掩藏在书香之下的贪婪野心。
少女手指轻轻抚摸袖口,侧过头抿唇一笑,正要说话。
“这是待宵。”坐在少女身边的中年男人转着手中的茶杯突然开口,“是惠佳最喜欢的花。”
那是少女的父亲志源先生,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首领的心腹。
这个男人在和森鸥外说话时余光一直关注着自己的女儿,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表现得和港口黑手党内部的传言一样,十分宠爱女儿。
森鸥外神态温和,眉眼含笑,“这花很漂亮。”
她眉目低垂、以袖掩唇,十分羞涩,仿佛古时候的姬君一样高贵矜持,没有隔着竹帘与他相见已经是极大地看重,若再要求她多说几句话,便太过于贪心了。
“说实话,我有些惊讶。”森鸥外对志源先生说:“我和志源小姐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年纪都有很大差距,我以为志源先生不会考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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