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 原来,贴在许凉背上的,是一张大字报,上面用墨水画了一个乌龟,乌 (5 / 7)

        少时,许凉终于回神,却浑身汗毛都要炸开了,他撒手丢开怀里那条大腿,急忙爬起来后,顶着那双隐含寒意的凤眼,许凉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能补救。

        今天姜皓染穿了一袭白衣,从肩膀边缘两边往胸前往下切,直到末端衣摆,都镶嵌了两处约莫一寸宽的浅紫色缎面,如此做工,可见裁缝花费了多大心血。

        这袭白衣穿在姜皓染身上,更是衬得她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周身镀上了几缕仙气似的。

        如今,姜皓染身上这套衣服却被毁了。

        砚台倾倒,墨水挥洒,那袭白衣沾满了大块大块的黑色斑点。

        而说姜皓染脸黑,不是说她生气了,是她的脸真的变黑了。

        许凉的目光沿着那袭白衣上的黑色斑点走,很快就看到了姜皓染的颈子、下巴,薄唇、鼻梁,以及那双寒凉的眉眼。

        几点墨水溅到姜皓染脸上,落在她左边眼尾下方洇染,散成了几个圆形小黑点。

        姜皓染的皮肤是那种很健康的白,此时这几个小黑点溅到她脸上,看上去不像墨,更像是天生长在姜皓染左脸颊上的痣。

        搭上白肤红唇,冷漠倨高的漠然神色,不但不难看,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妖艳,或者说,这几个小黑点打破了姜皓染惯常令人无法直视的强硬,出现了某种病态凌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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