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 姜皓染无语了,懒得搭理那人,直接转身就走。 许凉的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柱子上的红色纹理看,像往常…… (4 / 7)

        昨天散学回家后,许凉很积极的抱着书册,站在院里照着上面的诗句念念叨叨,就想争取在天黑之前背完,不然入夜就得点灯。

        虽然阿父说不要怕浪费灯油,叫许凉尽管用,可许凉心疼呀,灯油那么贵,阿父早出晚归,拼命做小工,不但供他穿衣吃饭,还舍下脸皮求许家供他读书。

        他们家没钱,就算读书,也该先吃饱穿暖,天渐渐就要凉了,阿父出工还是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他都看在眼里呢。

        许凉想,他不该那么奢侈,他也不允许自己奢侈,若是因为他读书害的阿父积劳成疾,那他熟读了四书五经,即便满腹经纶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一个窝窝头来的实际。

        所以,即使昨天黄昏时分许凉已经将苏轼先生那篇诗词背的七七八八了,他也没有勇气站起来,他害怕,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等会一紧张全部忘光了怎么办。

        别人他不知道,但如果是他,陈先生肯定会嫌弃他自不量力,然后寻个由头处罚他。

        讨赏不成反被训,被罚,接着,还会叫人宣扬出去,成为整个学院的笑柄,甚至,还有可能哪位好事者跑到阿父做小工的饭馆,拿他的糗事当做笑料当众羞辱阿父。

        毕竟,这种事情走向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许凉攥紧小拳头,觉得还是算了,同窗们都低着头,那他也低着头好了,左右要把这场折磨躲过去。

        但他命不好呢,不想被抽中,可在坏事情上,陈先生点名,回回都能听见他的名字。

        “许凉,”听到陈先生的声音,许凉就像听到噩耗一样,脸色变得苍白,“你背背看,若是背好了,就当你主动站起来,我刚才说的奖品依然有效。”

        陈先生点人了,其他低着头装模作样的学子“唰”一下抬起头来,目光炯炯盯着许凉看,有些,都已经脸带鄙夷,开始期待看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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