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蔚然想起昨日听说霍主事午后告假,又见她苍白瘦弱,捧着手炉的手白到近乎透明,细细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忙应一声:“是。”

        接着快走两步,就在要越过霍宇澄时,他顿了一下,抬眸道:“方才姚台主之言,并非刻意针对霍主事,她对所有初入仕途的后辈,皆是如此期望。”

        “?”啥?都把她娘拉出来说了,还不是刻意针对吗?霍宇澄大为不解,在姚蔚然靠近时特意调开的目光,终于落到那张令人心动的脸上。

        此时两人间距离只有一臂,姚蔚然眼神诚恳专注,霍宇澄只跟他对视一瞬,就觉心砰砰狂跳,忙移开目光,胡乱应了一声“哦”。

        姚蔚然哪知她是受不住这么近距离的对视,怕他听见心跳声,只以为霍主事不相信他这番解释,甚至不肯多看他一眼,以示避嫌。

        他对此已经习惯,从第一天母亲亲自将他送到集贤殿起,上至监修、下至修撰,都是这么一副态度待他,好像多看他一眼、多说一句话,就会被御史中丞姚大人弹劾下狱。

        姚蔚然当然不喜被女子盯着肆无忌惮打量,甚至言语轻浮调笑,但被人如避蛇蝎,亦令人很不舒适。他没再开口,快步越过霍宇澄,一阵风似地走远。

        霍宇澄对他的情绪变化毫无所觉,还望着人家背影感叹:要命了,他这眼睛就是传说中的、看一块木头也能含情脉脉的多情目吧!

        刚才就对视那么一下,她都恍惚觉得姚蔚然眼中只有她一个,要陷进去了,看多了还了得?

        不行不行,她不能和女主抢男人,就算不考虑会走向女主对立面,搞雌竞也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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