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
江楼走向客厅,沉默着给自己冲了杯特浓速溶。他小啜几口,感到苦涩至极的味道在舌尖漫开直冲大脑,稍稍冲淡了“你继续睡我”这种直白措辞给他带来的震撼。
跟在江楼身后的木晴风还在说个不停:“活人睡棺材这种阴物不好,可我和普通棺材不一样。不一定能强身健体,但一定能保证不让你阴气入体。”
江楼这才开口:“谢谢,不用了。”
接受自己有喜欢睡棺材的怪癖已经够艰难了,对于拿一个各种意义上的活物当寝具,江楼敬谢不敏。
“这样啊,可道家讲承负,佛家讲因果,我欠了你十万个蒸饼的情,一定是要还上的。”
木晴风的声音低落下去片刻,又迅速轻快起来:“不如我给你算命抵点债吧,师父他们都说我算得最准。从前我和师兄一起给客人看相算命,师兄会分我一半卦钱,都埋在树根底下,可惜不知道我的根还在不在……”
走向更诡异了,江楼想。
“我刚刚粗略一看就觉得你是好命好相貌。”木晴风听不见江楼的腹诽,说干就干,仔细端详起江楼的长相:“日月角丰润饱满,父母美满。兄弟宫也长得好,同辈之间有大助力,可你是家中独子。”
这倒是挺准,江楼暗自认可。他父母感情很好,常年在外旅游共度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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