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奋力地爬上树梢,坐在顶尖上眺望着遥遥远处的绿意,那大片大片蔓延开来的颜色仿若浓墨重彩,又像是画师随意涂抹的色块。那些张扬肆意的颜色齐聚在春山,却更是天地荟萃,让人瞧着便欢喜。
席山鸣晃着腿。
他一边坐着,一边开始掰着手腕。
手指一点,一点顺着手掌,再摸索到胳膊。那一处处点过去,像是在迟疑,又像是在探寻,好一会,席山鸣又换了一只手,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那像是在检查。
等到查看完了左右手,席山鸣便灵巧地将左脚给抬了起来。
他似乎半点都不怕会一个后仰翻倒下去,微蹙着眉头捏了捏脚骨,在确认完这几处的情况后,席山鸣的神色算不上好看。
他从前在军营里呆着,久伤成医,算是半个大夫,对跌打损伤和筋骨伤势这些事情最清楚不过。
他并不会时常去查看自己的身体,只会偶尔看上一看。
但是当年医治的时候,条件十分有限,毕竟皇帝从一开始就奔着废掉他去的,怎么可能,让他好好疗伤,勉强到了最后,也只不过是行走还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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