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谦一的手被王子东触碰着,这种感觉很奇怪,王子东的手也没比他温暖多少,还是像之前一样冷冰冰的,可他就是觉得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了。
是什么感觉,他说不清楚。
“血管还挺好找的,”王子东说着,用皮筋绑住了洛谦一的手腕,托起他的手,握成拳头,然后他拿起碘伏,冰凉的碘伏擦在洛谦一的手上,他的手本能的哆嗦了一下。
王子东停下了手,抬起头看了一眼洛谦一,“我扎针不疼的,很多护士都不如我,放心吧!”说着他一手拿起洛谦一的手,另一只手拿过黑色的针柄。
洛谦一看这扎针势在必行,对于治病这一点上,感觉王子东非常强势,没得商量,本以为好好的求求他,就可以不用扎针了,他又想多了。
他不敢看针头,只得闭上了眼睛,手背上一阵刺痛感来袭,大约只有三秒钟,接着手腕上的绑带松开了,他睁开眼睛,看见王子东拿着胶布撕开轻轻的粘在洛谦一的手上。
王子东的动作很轻,而且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洛谦一的手,做好这一切之后,他把洛谦一的手放下,然后又把粘钩和输液袋子拿起来粘在洛谦一头顶上的床靠背上,为了让他得劲儿一点。
“不疼吧!”王子东挪了挪洛谦一的枕头,“躺下来吧,脖子这样不舒服!”
洛谦一没有说话,乖乖的躺到了床上,把脸转向王子东。
王子东拿起洛谦一的左手,开始把纱布拆开,他拆开一个白色的换药包,拿出一个镊子,然后注视着洛谦一手腕上的伤口,用镊子轻轻的按了按。
“王医生,”洛谦一小声说,看王子东正专注的盯着自己的手腕,完全没有往他那里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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