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河正色道：“姚先生，所以我必须提醒您，今天我们说的每一句话，您都不可以透露给任何人，尤其是丁衍。”
“他不会的。我找你来也没想让你透露丁衍的病情，只是想请你一起分析一下丁衍心理问题的具体成因，也方便姚尧了解这件事。”王大壮接话道。他很清楚，只有解决了心理问题，丁衍的表现力才能提高，他这块璞玉也才能成器。
“……好吧，丁衍的家庭背景，我想你一定有所耳闻。而在利辛家族里，至少五代的嫡系男丁，都饱受精神和心理疾病的困扰。”石安河沉默了一会，才对姚尧说道。
嫡系？
石安河会说这话，意思就是网络上的传言是真的，丁衍真是现任一家之主伊戈尔的儿子。利辛家族从没有正面承认过他的身份，是因为他是私生子？
“私生子”三个字背后蕴藏了怎样的艰辛和苦难，姚尧甚至都不敢深思。他甚至一时间觉得有点不真实，丁衍怎么会和“精神病”这个词联系起来呢？
“你的意思是，丁衍的问题是遗传？”他迅速捕捉到石安河话里更重要的部分，“也就是说，治疗的难度会非常大？”
“不，我是想告诉你，遗传因素只是造成丁衍目前状况的一部分原因。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主要还是因为从小的成长环境和过往的经历。他经历过足以给他留下心理阴影、导致他性情大变的事，也许不止一件。但是很遗憾，我至今还没能从他口中问出任何蛛丝马迹。这是我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的失败，也代表他始终没有真正对我敞开心扉。”
石安河说着，端起桌上的杯子润了润嗓子：“桑切斯教练刚才和我说，你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他的情况甚至在和你相遇后有明显的好转。我也想问问你，平时对你透露过什么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吗？”
石安河这话问得让姚尧有些猝不及防。他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知道点什么的。
但这几个画面就像电光石火，姚尧都没来得及抓住它们就消散了：“抱歉，我不是很清楚。但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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