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尧反倒笑了，越过宋问，一挑帘子跨出去：“换个衣服，咱们单独聊一会儿。”
游泳之后恰好有近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姚尧没走太远，换好衣服后就地在更衣室坐下了，看着宋问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暗中跟踪我，就是为了抓到我的把柄？”
“要是你上回在会所，能拍到我和亚历山大在一起的照片，就不用费这么大劲了，对不对？”
见宋问没说话，姚尧又开口说道。他之前还不大猜得到宋问要干什么，但刚才对方举着手机掀开帘子的瞬间，他就一下子全明白了。
“我真是难以想象。”宋问又沉默了几秒，终于冷着声音开口了，“你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会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我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为什么要觉得羞耻？亚历山大既没有包养我，也没像你想象中那样和队友谈恋爱。当然，我不认为后者算是什么污点。”姚尧拧开手里的水壶喝了口水，说道。
宋问不屑地冷笑：“你觉得我会信？”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骗你？”姚尧反问道，“那天我去找亚历山大，是有别的事要和他谈。在这件事情上，我问心无愧。”
宋问不想相信姚尧的，但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没有半点躲闪。
宋问又不说话了。
“你想知道的事我都回答你了，现在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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