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尧满脸都是泡沫和水渍，刚想睁眼就被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抬手一抹，把眼角的湿意抹去大半，可那种火辣辣的难受感觉却迟迟下不去。
停水了？姚尧只好闭着眼睛，摸上开关左右晃动了几下，又开开关关了几次，头顶的花洒春蚕到死丝方尽地吐出最后几滴水，就毫无反应了。
可其他隔间都还是有水的。姚尧听着附近哗哗不绝的水声想，估计只有他这一间的花洒突然出故障了。
他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姚尧摸索着从墙上的挂钩那儿把浴巾取下来，围在腰间，然后喊了声丁衍的名字。
隔壁的水声立刻停了。
“我在，怎么了？”
“你能不能，带我去你那边一下？”姚尧挺尴尬的，“我这边的花洒坏了，出不来水。”
丁衍没回话。但下一秒，姚尧就听见自己隔间门口传来掀帘子的声音，和几不可闻的一声轻笑。
“笑什么？”
姚尧声音里带上点微妙的不满。他想也知道，自己现在满头泡泡的样子可能是挺滑稽的，可丁衍又不是没看过，有这么好笑吗？
“没什么。”丁衍好像察觉到他的不满，立刻就敛了笑意，伸手来牵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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