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尔的语气太笃定了。不知为什么，尤斯听着他的声音，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心里发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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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的最后，姚尧照例用一个贝尔曼为自己的表演画上句号。一曲终了，他朝着裁判席鞠躬，直起身子来的时候，余光里忽然闪过好几道黑白相间的影子。
他怔了怔才反应过来，那是看台上冰迷们朝他扔的玩偶。和其他选手比起来不算多，就三五只，但都是清一水憨态可掬的小企鹅。
姚尧还真没想到会有冰迷给自己送玩偶。他心里一暖，笑着冲冰迷们挥挥手，俯下身把那些小企鹅全捡起来抱在怀里，要往场下滑的时候，一个中国姑娘突然特大声地朝他喊：“你不会也要送丁衍一只吧！”
她附近好几个中国冰迷都笑了，姚尧也忍俊不禁。他刚一下场，王大壮他们就都围了过来。
“还不错。”王大壮笑着拍了拍姚尧的肩膀，“像考试一样，比完就什么都别想了，知道吗？”
“恭喜你啊，这么快就有粉丝了。”谢家瑜和丁佳佳一前一后地围上来，看着姚尧怀里的玩偶。
“刚冲你喊话那姑娘我认识。我就不明白了，她送你的玩偶怎么这么可爱，送我就净是悲伤蛙，绿油油的看得我都发怵。”谢家瑜眼馋地摸着一只小企鹅的脑袋嘀咕。
“你不喜欢悲伤蛙，那下回叫人送你傻狍子好了。”丁佳佳把谢家瑜的手拍掉，没头没脑地刺了他一句。
“姚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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