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丁衍的声音在姚尧脑海里响起。他如梦初醒，转头看向场边，丁衍的方向。
丁衍没说谎，他真的在看着姚尧，一瞬不瞬地。
丁衍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可又好像盛满了种种复杂的感情。姚尧看着那片深沉的灰蓝色，擂鼓似的心跳奇迹般地平复下来不少。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队友、对手，或者观众……什么都好，你只要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
“我会永远支持你，哪怕是在你自己都感到迷茫的时候，我也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
姚尧也相信自己。
连死亡都没能击败他，摆在面前的艰难也必定都会过去。姚尧调整了一下呼吸，在一段复杂的衔接步法后，跳了一个2A和一个3F3T的连跳。
他这次的3F没有错刃，但付出的代价是跳跃高度和转速比上一个要低得多。不知道裁判会给他多少GOE分数，姚尧也没空思考，在连跳之后，紧接着做了一个3Lz。
这是他目前除了3A以外，掌握的难度最高的跳跃，也很容易错刃。
但是姚尧做到了，他右脚刀齿点冰，左脚外刃深深压向冰面，起身向后起跳，在空中轻盈又利落地转了三周。
落冰的姿势也很干净。绝望的克里斯蒂安一次次从愤怒的浪尖上跌落，筋疲力尽的他开始用想象给自己编织出一个幻境。错觉里，他好像看到了爱人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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