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日记里几乎没怎么提起过自己的父亲，只在某一页，很不起眼的地方记了一句：那个坐牢的□□犯。
靠，他之前怎么就没注意到这茬呢？姚尧打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最后才在末尾找到一个备注成“奶奶”的联系人。
他们的通话次数是零。
看样子原身平时不怎么和父亲那边的人联系。姚尧也不用担心自己在奶奶面前崩人设，把一会儿要说的话打了个腹稿，就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谁啊？大晚上的。”
电话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起来，一个苍老的女声打着呵欠问。
“奶奶，是我。”姚尧说完，听对面好像一时没反应过来，又补充了句，“姚尧。”
“原来是阿尧啊！”
一听这个名字，奶奶的语气顿时变得热情起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哎哟，我今天下午还在跟邻居们说呢，我们阿尧现在行了，都准备上美国比赛去了。这回头要是得个世界冠军……”
“我爸最近还好吗？”
姚尧本来不想打断她的。但她语气里那种不真实的热情和喜悦，就是怎么听怎么让他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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