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生是个小姑娘，她看起来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找餐巾要给姚尧擦衣服。
“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看路。”
姚尧安慰地说，接过纸巾自己胡乱擦了两下，发现根本就不顶用：“失陪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姚尧转过头跟亚历山大说。衣服弄脏了还是小事，主要他的运动服里面只穿了一件挺薄的白色T恤，被橙汁这么湿漉漉地贴在胸前，挺不舒服的。
“嗯，去吧，我等你。”
亚历山大善解人意地笑笑，让那小姑娘带着姚尧去卫生间。
“身材还挺不错的。”
亚历山大径自在餐桌边坐了下来，回想着姚尧刚才被湿衣服勾勒得线条毕现的胸膛和腹肌，用俄语自言自语道。
可惜，他一时半会是吃不到了。
“直接第三乐章吧，节奏快一点。”亚历山大随口吩咐钢琴前的人。他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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