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总？”姚尧差点没听明白，下一秒才意识到娄衡说的是谁。
丁衍这会儿正在洗衣机那儿往里扔衣服。姚尧不动声色地看了丁衍一眼，走到阳台上，把推拉门关上了：“说吧，什么地方，几点？”
娄衡说了时间地点，明天，也就是周六晚上八点，在市中心的私人会所。
姚尧说他知道了。周六晚上他原本照例想加训，但为了这事儿，他可以暂时取消。
“行，那我就这么跟人亚总回了啊。”娄衡在电话那头说着，欲言又止的，“不过我还是得多嘴问一句，你真想拒绝他啊？”
“不然呢？”
姚尧看着窗外掉光叶子的行道树：“我说过，我是个运动员。这几场比赛下来，我也跟你证明了这一点。”
“我知道，可是……”
娄衡斟酌着措辞：“他这回可像是认真了，不光又给你订了套新西装，还买了限定款的项链和戒指，东西现在都在我这儿呢。我帮你看过了，贼闪。”
姚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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