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你出来了?”
米哈依尔以为眼前的景象肯定是幻觉。既然是幻觉,他也就不想给伊万什么好脸色。事实上,他忍耐得够久了。
要照伊万的脾气,见米哈依尔这么和他说话他立马就得炸。可今天他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看向米哈依尔的左脚踝。
“你……还疼吗?”伊万问道,连声音都放得很轻。
“疼过了。”
米哈依尔隐隐约约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幻觉,也许是伊万突然良心发现了。但他心里还有气,别过头去不想理他:“你还是回去和她约会吧,要是拍够能拿来发通稿的照片了就去干别的正事,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伊万没说话。
他就这么看着米哈依尔,看不够似的一直望着他,然后在他脚边单膝跪下来,力道很轻地替他按摩左脚脚踝。
米哈依尔的心顿时就像被针细细密密地刺着,又麻又酸。
他真不知道伊万今天发了什么疯,闭上眼睛阻挡差点要夺眶而出的湿意。原以为对方献一会儿殷勤就会没了耐心,没想到伊万竟然一直不声不响地替他按摩着那片疼痛的地方,搓热了掌心去焐他冰凉的脚。
“好点了吗?”
伊万问:“我带了止痛药,你要不要吃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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