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一刻丁衍才知道,被姚尧拒绝是比生离死别更痛苦的事。恐惧和不甘蚕食了他的理智,他根本就没想到,整件事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否则姚尧不会一直珍藏着自己送的玫瑰。
“我跟你说我介意了吗?”
但那些话没有一句能告诉姚尧的,丁衍笑了笑,把眼底的晦暗藏进小夜灯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姚尧被问住了。他仔细一想还真是,丁衍从头到尾没就这件事说过一句话,反倒是自己,给人家连发两条莫名其妙的消息,这要人家怎么想?
不觉得他有病就不错了。
“对不起啊。”姚尧又郑重地给丁衍道了一回歉,“我那时候脑子撞晕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千万别放在心上。第二天我本来想找你好好聊聊的,但早上我吃完饭,看见你在和丽塔说话,我怕打扰你们,就……”
“你害怕打扰我们?”丁衍打断姚尧。
“对啊,你不是喜欢她吗?”
丁衍又笑了,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这又是你从哪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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