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姚尧对丁衍“不是因为被自己吓着了才发挥失常”这件事还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怀疑,那现在,就基本上是百分之百了。
否则丁衍不可能这么毫无嫌隙地握着他的手,专注地看着他的伤口,温柔得让姚尧心口发软。
“唔!”
姚尧的伤口太深了,碘伏一沁进血肉里,他就本能地想把手往后抽。但丁衍没给他这个机会,骨节分明的手指圈着他的腕骨,他逃都没地方逃。
一米九和一米七的力量差距真的很悬殊,姚尧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想法,强忍着不动了。
“疼?”丁衍抬起眼睛来看他。
“也不是很疼,我哪有那么娇气?”姚尧笑了笑,“没事儿,你速战速决吧。”
“嗯。”
丁衍也没说什么,就是在接下来上药的过程里,他都边给姚尧涂碘伏,边轻轻地吹着姚尧的掌心。
微凉的气息像是要顺着姚尧的伤口和掌纹游进他心里。他胸腔里那个不听话的地方又开始加速跳动,手上倒是感觉不到疼了,却觉得愈发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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