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姚尧的心就跟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又闷又疼。他不想失去丁衍这个朋友,而且在他看来,这件事其实是有解释的余地的。
他能分得清身体本能和感情的界限,不会因为丁衍对自己有性吸引力就妄想和对方发生什么。可这些话,他该怎么跟丁衍说?
“虽然你刚帮我冲头发的时候我硬了,但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也太神经病了。
姚尧懊恼又心烦地胡乱吹干头发,躺到床上想了半天,才睁着酸疼的眼睛给丁衍发了条“在吗”。
丁衍没回。
不是一时没看到的那种“没回”,是过了近一个小时,谢家瑜都哼着歌回来了,他都还没回复。
他之前从没这样过。
姚尧的心更乱了。
摇摇冻:明天早上,我们各自去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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