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尧在抚摸自己。这个念头在丁衍脑海里肆无忌惮地咆哮,他牵着姚尧的手往下按了按:“重一点好不好?我这里疼。”

        丁衍的声音痛苦而无辜,眼神却晦暗无比。他在示弱,但也在侵略。

        但是姚尧没看到。

        他的内疚因为丁衍这一句话陡地加重,收拾起乱七八糟的思绪专心地替丁衍揉肚子。说也奇怪,在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节点上,他忽然想通了。

        是他自己给“揉肚子”这个行为贴上了带颜色的标签,才会尴尬纠结天人交战,但从丁衍的角度来看,这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只是在帮丁衍揉肚子。

        这么一想,姚尧脑海里那些杂乱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比抱着《圣经》念了二十遍还管用。甚至最后丁衍要求他留下来睡在床上,他也没有拒绝。

        毕竟天也晚了,俱乐部早就上了门禁。姚尧也不放心留丁衍一个人在家,万一他半夜醒来想喝口水,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姚尧上回在丁衍家住过,都没让丁衍爬起来,自己熟门熟路地就从他柜子里搬出枕头和被子来,又拿了自己之前穿过的睡衣,换上之后和丁衍一人喝了杯热牛奶,就躺下把头顶的大灯关了。

        室内只剩下小夜灯昏暗的灯光,让姚尧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点天花板和窗帘的轮廓。他原以为自己躺在丁衍身边会不习惯,没想到一闭上眼睛,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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