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们的合同里有一条，说是我们的包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都要保持单身，不能和其他人有包括包养和恋爱在内的其他关系。”
姚尧边说边暗自庆幸，自己之前再怎么不情愿也好歹把那份合同看完了，否则这会儿拿来搪塞亚历山大的理由都不知道上哪儿找。
就是这话说出来是真的羞耻。要是只有他一个人面对亚历山大也就算了，偏偏现在丁衍在这儿，他把音量压到最低了还觉得不够，简直恨不得直接用意念和亚历山大交流：“我现在是单身没错，但是您……”
姚尧说着看向亚历山大的衬衫领口。那里有一道口红印，很淡，是男人化妆时会选择的裸色豆沙。要是女性出席这种场合涂的话，就显得太素了。
亚历山大听姚尧说了，拿出手机一照，才发现是怎么回事。
萧佐敬肯定是故意的。
他一开始就不该同意那家伙过来。亚历山大在心里暗暗地骂了萧佐敬好几句，一抬头就听见姚尧说：“所以，我们还是等您解决掉这些个人问题，再谈合约吧？”
亚历山大笑了。
他觉得姚尧越来越有意思了。
“双方必须保持单身”是他当初亲手加在合同上的条款，但落实起来受约束的只有乙方。之前他包养萧佐敬的时候是这样，更早的时候包养别人也是这样。
只有姚尧，敢在他面前说让他保持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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