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啊。”
姚尧觉得这孩子还真是挺可爱的，和他扫码加了微信，收起手机要往场馆外走的时候，忽然觉得身旁的角落里投来一道熟悉的目光。
“你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转头，定睛一看，却发现那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只有明亮的灯光照着一段白墙。
他估计也是第六感错乱了，怎么会以为丁衍在那儿呢？姚尧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摇摇头离开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别板着个脸行不行？”
两天后的周日傍晚，北京市区车水马龙的大路上，娄衡坐在保时捷驾驶座上，边踩油门边苦口婆心地对身边副驾上的姚尧说：“要没有人亚历山大，你几辈子能穿上这么好的西装啊？听说这一套得上万呢。还有这车，人家亚……”
“这么喜欢给你穿？”
姚尧烦躁地斜靠在座位上，不大想搭理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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