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表演分一旦提上去,就不容易掉下来了。要是你们只在跳跃上下功夫,万一现场发挥的时候出了什么失误,很可能一分都捞不着。”
姚尧原本想的是,等全国大奖赛结束后再跟高鹏说自己之前在冰场被泼水这件事,但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找上门,高鹏就主动加了他的微信,就他在全国大奖赛上的表现冲他一顿猛夸。姚尧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刚好听说他有事要请一天假,就自告奋勇来替他看一天。
一来姚尧今天刚好还有一天假,时间富余;二来昨天刚发生了陈博远掐他脖子那件事,看丁衍那么担心,他也觉得自己确实该做些什么,来对付俱乐部里这些莫名其妙针对他的恶意了。
宋问和陈博远他是管不了,但这些孩子本性都不坏。要是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不光姚尧会不堪其扰,对他们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
“你们是运动员,你们的世界里最重要的就是你们的事业。要是把十几岁最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关的事情上,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真的。”
“那种后悔的感觉会让你发疯,你看着别人取得的每一项技术突破、拿到的每一块奖牌都像是被你自己耽误掉的时间和机会……太痛苦了。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们很难理解,但要真等你们理解了,一切就迟了。”
姚尧没说自己今年才十八岁哪来的这么多人生感悟,大伙儿也没问。他们只是坐在跳箱上看着他,从他的语气和眼睛里,读到一种真切的痛苦。
接下来的时间里,青年组的训练进行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傍晚高鹏陪完媳妇看完丈母娘,从市中心回来一进训练馆,人都傻了。
每个人脸上都透着深深的疲惫,但和疲惫同时存在的还有满满的干劲。尤其是平时就让高鹏挺头疼的刺儿头武骏浩同学,基本上是姚尧说什么他做什么。
“他们今天真没刁难你?”高鹏不信邪,训练结束之后特意抓着姚尧小声问,“尤其是小武那小子。”
“没有啊,都挺好的。”姚尧笑笑,把手里的记录表递给高鹏,“就是有几个刚开始的时候不大认真,后来他们改好了我就把扣分记录都划掉了,你就别扣他们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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