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那样阴晴不定的人会长长久久地对一个人好。
“原来是这样,我误会了。”
既然如此孔修杰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他还是委婉地提醒了姚尧几句:“不过你平时和他相处,还是得小心点。”
“行,我知道了。”
这话姚尧听多了也见怪不怪,挥挥手和孔修杰说了再见,走到滑冰馆门口的时候看见丁衍正斜靠在那儿等自己。黑夜把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只有被灯光照亮的那边侧脸是清晰的。听见姚尧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来,没问姚尧刚才究竟和孔修杰说了什么,也没问姚尧和周子晋之间其他的事,只是笑着说:“走吧,冠军。”
姚尧也笑了。
这天晚上回到酒店以后,姚尧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还是米哈依尔,四下里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一个黑头发的中国男孩站在他面前微笑,唇角有两个深深的梨涡。
“姚尧?”米哈依尔试探地喊对方的名字。这种感觉很奇怪,一个多月来他总算是真正融入了这具身体,现在又和它剥离开来了。
姚尧点点头,只对他说了一句话:“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米哈依尔说。好像有一股热流从心头涌上来,他脱口而出,“你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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