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的脸更黑了,开始默念“他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一个丁衍就够呛,再气别人又何必”。
“他是打算把剩下的连跳全都压到节目后半段去,还是打算不做了?”张阳焱看向姚尧的目光里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毕竟自由滑虽然规定可以有三种连跳,但并没有硬性要求选手必须做多少个。而且自由滑对选手的体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越是到节目后半段,选手就越不可能有力气做连跳。
“他不会不做连跳的。”回答他的是一道冰一样冷的声音,却又似乎带着一丝暖意。丁衍站在张阳焱身边,目光一刻都未曾从冰面上的那团火焰上移开,“他只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争取高分,他想赢,他会赢的。”
张阳焱一怔。
他和丁衍有过几面之缘,却还是第一次跟这个看起来生人勿进的俄罗斯青年说话,而且还是对方主动的。
这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丁衍的声音里藏着令他难以分辨的情绪。
“你怎么知……”
张阳焱话音未落,就看见姚尧在结束旋转后跟了一个,也就是交叉摇滚步。因为《》是探戈风格的曲目,所以他做的时候加强了对腰胯的运用,很有探戈的味道。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尖刀与火焰上。
他质问自己的爱人,可悲的是那质问只有自己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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