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西里尔都是在姚尧走过来劝他之后才松的手。
周子晋怂了。
不光是因为丁衍身上那股逼人的寒意，还因为他和姚尧明显是一伙儿的。周子晋往忙不迭往后退了几步，揉着手腕想，丁衍是外国人，还是俄罗斯除了伊万以外最有实力的男单选手。一旦对方把这件事捅到冰协，那可就是国际运动员的纠纷了。
周子晋担不起这责任。
“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咱们赛场上见。”
丁衍的眼神太冷了，周子晋半分钟都不想在这儿多待下去。可就这么夹着尾巴逃了，他又丢不起这个人：“到时候公平竞争，拿了第二十名可别说有人欺负你。”
“嗯，你说得对。”
姚尧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甚至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
周子晋……
他敢怒不敢言地带着三个小弟走了。等看见他们模糊成一团的背影消失在小巷拐角，姚尧才转头看向身边的孔修杰。
“你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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