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道边上有一家老牌红肠店，来的时候谢家瑜推荐过的。姚尧进去买了几斤让店家寄给姚青：“他跳跃成功率很看状态，一起训练的时候我看出来了。”
丁衍说：“还有，他合乐能力和舞蹈的美感上缺陷都很大。不过这一点，欧哲毅和他不相上下。
“这倒是，他们的表现力还不如你。”姚尧下意识脱口而出。
丁衍冲他挑了挑眉。
姚尧若无其事地干咳几声，抬头望天：“快看，雾霾。”
丁衍失笑。
“明天就正式比赛了，紧张吗？”他问。
“我赛前训练一分钟都没落下过，自己问心无愧，到场上有什么好紧张的？”姚尧说的是实话。不管是普通的国内比赛还是国际大赛，他好像从来就没怎么紧张过，更别提上场失误崩心态了。王大壮曾经夸他说他心脏强大，但姚尧自己知道，那和心脏强大没关系。
他只是为在冰上的感觉着迷。在那个属于他的时刻，可以抛却全部杂念，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相信自己是真正的王。
“我知道。”丁衍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是怕赛场上有太多的不公平的事，我要是输了，就没法留在俱乐部了？”姚尧想想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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