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想的?”丁衍坐到姚尧身边,两人之间很微妙地隔着两个巴掌宽的距离。
姚尧低头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无声地叹口气,从头开始和丁衍掰扯这件事:“我得先和你道歉。刚才说的话可能让你误解了,但我真的没有嫌你烦的意思。”
“我知道。”丁衍还是没看姚尧。
他一这么说,姚尧就明白他还是没“知道”:“我说这话不是要怪你,晚上瞒着你偷偷来加训也不是因为想躲着你,我只是觉得……”
姚尧又喝了口水,边说边组织着语言:“运动员嘛,带伤带病训练比赛不都是常事吗?你为这点小事弄得自己心里不舒服,是不是挺不值当的?”
“……你听进去了没有,给个反应啊?”见丁衍久久不说话,姚尧有点着急地拿胳膊拐了拐他。
“听进去了,我明白。”
丁衍勉强笑笑闭上眼睛。只差零点零几秒,他就要泄露眸中涌动的晦暗。
他一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姚尧什么都没察觉出来,还是该怨他太过迟钝,没意识到自己对他所做的一切早就超过了一般的“关心”范畴,而是在害怕。
害怕得而复失,害怕往事重演。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我不提,你也不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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