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尧点点头。他能明显感觉到丁衍不高兴了，而且是非常不高兴。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总难免好心当作驴肝肺的嫌疑，想解释，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了，发个烧也不至于真就怎么样，等比赛结束再好好休息也不迟，你说对吧？”他有意把语气又放软了些，观察着丁衍的反应。
丁衍沉默了一会。
“你刚才最后一跳，刃没压住。”
出乎姚尧意料的是，几秒种后丁衍竟然以这种方式“妥协”了。他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丁衍上手来掰自己的动作，才如梦初醒。
丁衍陪着他继续练习。姚尧心里松了口气，以为这篇就这么揭过去了，但没过几秒就发现，还是自己天真了。
丁衍替姚尧盯着他起跳和落冰的姿势，看起来神色如常，却始终没和姚尧对视过一眼。
一开始姚尧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等俩人练了快一个小时之后滑到场边喝水，姚尧看着灯光打在丁衍眼底的阴影越看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下意识想拉拉他的袖子，他却一转身躲开了。
姚尧这才真的意识到，丁衍压根就没翻篇。
他就是生气了。但这事又没大到至于闹矛盾的地步，只好这么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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