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真的会穿。
他是不想再回忆那种每天训练累得快死了，回屋还得自己拿着镊子往自制考斯滕上一颗颗粘水钻的经历，会吐的。
当初姚尧俱乐部里有个队友，每次比赛的考斯滕都是妈妈亲手做的。姚尧面上不说，暗地里羡慕得跟什么似的。
现在终于，他用不着羡慕别人了。
他也有妈妈做的考斯滕了。
“妈。”
姚尧给姚青打了个电话，一开口就不自觉地哽住了：“你……你做了多久，怎么不和我说啊？这料子贵不贵？”
姚青在服装厂上班，每天呆在缝纫机前的时间少说也超过八个小时。往考斯滕上加水钻和流苏又都是极费眼睛的精细活儿，姚尧甚至都不敢想象，她每天晚上回到家里以后，是怎么对着远算不上明亮的灯光，戴着老花镜做完两套考斯滕的。
“看你说的，你这么瘦，扯两块边角料能花多少钱？我每天下班之后抽时间挑两针，也不过几天就做完了。”姚青笑了笑，“你试了吗，还穿得出去吧？”
“好看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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